显然要比身体灵活得多、更为容易规避。
看准眼前挥舞的数条手臂抓挠空隙,杨珊面无表情地、坚定地,将手中撬棍挥出。
撬棍鹅颈勾住血眼“眼角”。
杨珊双臂发力、咬紧牙关,奋力往外拽动……
像是固态的水体被撬棍鹅颈撕裂一般,哗啦、哗啦的水声变得有些急促。
挥空的两条漆黑手臂,抓到了杨珊的胳膊。
冰冷刺骨的寒意从手部传来,冻得杨珊差点脱手。
她连忙收回撬棍、甩开拖住她胳膊的手臂,后退半步。
又再度前冲、将撬棍鹅颈卡进上一击撕开了几十公分的“眼角”部位,咬着牙关、闷不吭声地往相反方向拖动……
哗啦水声瞬间变得极其大声,力拆屋的庞大身躯,往杨珊的方向略微扭转。
杨珊毫不恋战、迅速收回撬棍,以五十米六秒的极限时速撤退……
正西面,从最佳角度看完程的孙井空,下巴差点掉到地上。
杨珊发起进攻到撤退,前后不过二十秒功夫,畸变鬼物才将把赵太平藏身的屋子拆了个角,还没有“吃”到屋子里的“肉”;杨珊脱离“战场”,这只呆板的鬼物又继续拆起屋来。
带领大队村民退到另一边的李哥什么也没看见,直到杨珊退远才发觉这个学生娃娃已经完成了一次进攻。
“怎么样?奇奇?”
三人借用村民手机加入的临时微信群中,李哥发来的语音信息很淡定,很稳重。
“我凑近后听到很明显的水声,近看之下,这只鬼的实体好像是液体形态、有流动性,我认为攻击别的地方很可能无效,所以我尝
26、弱点!(11/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