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石建军恼火了,将酒杯重重砸到茶几上。
眼见两口子又要闹起来,“咔擦”一声,主卧的门开了。
背有点驼的老太婆从主卧中走出,死人似的脸阴森森看向儿子儿媳。
石建军的脾气一下子没了,低下头喝酒吃菜。刘梅芳也没了气焰,讪讪叫了一声“妈”,局促地搓了搓手。
老太婆没理儿媳,冷冰冰的视线落到儿子身上:“建军,你喊她找绳子做什么?”
“就……没什么。”石建军不敢抬头。
老太婆走到石建军旁边,坐下,眼皮耷拉的三角眼始终死死地盯着儿子:“你当你妈老糊涂了,还是你就是欠那口牢饭?看到几个年轻姑娘,你的毛病就犯了?”
“不是……哎呀妈!”石建军见瞒不住,只得道,“反正是几个外地人,有啥子关系么?”
“啥?石建军?你是想做啥?!”刘梅芳一听不对,立马咆哮起来。
“给老子闭到!没你说话的地方!”石建军吼过去。
“行了!不准吵!”老太婆中气十足地暴喝出声,“你少讲几句话,死不了!”狠狠瞪眼儿媳妇,又转向儿子,语气严厉地,“你也给我收了你那心,你当你能干得很,对付三个年轻小伙都手拿把掐?!想死死远点,不要害老娘,老娘也不求你养老!”
石建军头低了下去,满脸烦躁……
老二的家当是他在经营没错,但房产是捏在老娘手上的。这么大的房子,就算租给人家当仓库也足够老娘养老,自然对他这个儿子底气十足。
要是老二的房产在他手上,他早就把这家旅馆连楼带院子一块儿卖了上大城市逍遥去,鬼才留
45、两双鞋(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