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气氛了……
张姐缓过劲儿来,发现了什么,用手指捅了捅黄毛。
黄毛顺着张姐的手看过去,发现……给他俩放在石建华旁边的大婶刘梅芳,正惊恐万状地看向楼梯间挥汗如雨地拆墙的两人,“呜呜”声也不发了,人也不挣扎了,反而是抖得跟筛糠一样……
“现在知道怕了?怕你们家这事儿发了?”黄毛忍不住道,“杀了人家原来的主人家封墙壁里,你们还好意思继续住人家的房子、住得这么心安理得,要不要脸?!”
刘梅芳僵了下,估计是弄不明白这事儿怎么就能给外人发现到;但她显然也不会轻易认罪,忽地拼命发出“呜呜”声,还使劲儿摇头。
“嘿,张姐,你说她是不是在辩白这事儿跟她没关系?”黄毛嗤笑了声,厌恶地翻个白眼。
杨珊分析出原店主石建华被杀害、这家旅馆被石建华的家属鸠占鹊巢时,黄毛就非常难以接受——这个看起来叛逆的小青年其实是个很重视家庭的人,一直有意无意维护小岚也是因为小岚年纪跟他妹妹差不多大。连对亲兄弟都这么残酷的石建军两口子,完完活到了黄毛的逆鳞上。
“还要加一句文盲、法盲,不懂法律。”张姐对这两口子也没有任何好感,要不然就她这么个女白领,也做不到把人跟猪仔似的抬,“甭管多罪大恶极多伤天害理的坏人事儿一发,对外面都是这么套说辞。”
刘梅芳眼泪都出来了,更加拼命地摇头。
此时,老周忽然“啊”了一声,两人同时转头,看见老周脸色发白地提着电钻、蹭蹭退了好几步。
墙面鬼正下方、离地面高度约五十厘米左右的墙面被两人敲掉了墙皮
47、墙中(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