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风手中的拉杆。
陆染风的手很纤细柔美,没什么力气,感觉到疼痛,便索性将手放开……
“那好吧。”陆染风的冷脸忽然间……变成妩媚微笑,连声音都甜了几分,“我只是觉得不好意思,怕麻烦别人,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只好依赖你了哦~没有关系吧?”
搭讪男眼底冷意更甚,笑脸倒是看上去更热情了:“哪用得着不好意思,能帮你这样的美女是我的荣幸才对嘛。来来这边走,去这边打车,我在阳市住了十来年了,这里熟得很……”
“那可太好了,我正头痛要去哪找民宿呢,你知道哪里的民宿环境比较好吗,我不想住酒店。”陆染风貌似亲密地跟上对方脚步,还主动给对方递话题。
她这种前后截然相反的态度,任何智商正常的人都应该感觉诡异才对,然而搭讪男根本没想那么多——见陆染风“屈服”,这个自认为在软座车厢内、众目睽睽之下被陆染风严重羞辱了人格尊严的男人,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臭女表子,落老子手里看你怎么死!
就连陆染风表现出来的配合,在他看来也不过是女人在受到安威胁时为了不受伤害而做出的自保之举……当外力干涉被隔绝、人与人之间只剩下最原始的武力资本较量时,再傲气的女人照样要学会“懂事”。
说白了,无论绝大部分性犯罪者坐进审讯室时如何对警察辩称“她是自愿的、她没有明显拒绝”,其实这些人心里都清楚得很:在拳头乃至刀子的胁迫下,女人根本无所谓自愿不自愿。
陆染风似乎看不出对方的恶意,貌似顺从地跟着搭讪男走出广场、到专门打黑车的地方上了辆黑车,无比安分地
51、官方机构(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