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珊点头,“我请你吃粉,刚才我看见那边有家牛肉粉店,客人还挺多的。”
“行,你请我。”刘爽一乐。
两人站在路边说话时,不远处面包店的店员捧着个纸袋从店内出来,走到离两人不远处的垃圾箱旁,将装着卖剩面包的纸袋放到坐在马路牙子上的流浪汉旁边。
这名衣着破烂、满身污垢的流浪汉很年轻,大约二十上下年纪,也不知是患了小儿麻痹还是脑瘫,又或是智力残障人士,嘴歪眼斜、满脸傻笑,“啊啊”地叫着冲好心的面包店店员歪歪斜斜地鞠了个躬,伸出双手颤巍巍地来抓纸袋。
店员心善是心善,但也确实是有点恶心对方,身体往后退了下、似乎是无法忍受流浪汉那糟糕的形象,也不在乎对方是否在感激她,起身匆匆离开。
杨珊和刘爽不是没注意到那个流浪汉,不过两人并没多少触动……毕竟两人都属于那种观察力比较强的人士,发现到那个流浪汉时就注意到不远处巷子口蹲着个穿得干干净净的中年人,不仅五官与流浪汉有几分相似,还不时关注地看向流浪汉脚边那个装满纸币零钱的搪瓷缸。
以华夏国内当下的扶贫力度,家境困难且智力残疾的人士在户口所在地必须有低保,乡村低保每月300起,城市低保每月500起;再加上残疾补贴、各种五保户补贴政策、医保政策,不说能过上好日子吧,至少在有家人监护情况下,这类残疾人根本用不着上街乞讨来糊口。
像这位这样被家人故意装扮成极其可怜的流浪汉模样、带到相对繁华的大街上来乞讨,可怜是可怜,但外人确实管不着……别说任务者了,警察都拿这种事情没办法。
晚上八
55、敲门(7/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