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出门的杨珊没多犹豫,直接绕过院子来到周老憨住的房间窗下,掏出个手臂长、二指宽、一头有特殊凸起结构、可以挂上细铁丝的薄铁片,开始撬窗……
嗯,这个玩意儿是杨珊在某法制节目上看见过的、一种闯空门的惯偷自制的撬窗工具,截了图下来找铝合金门窗行的师傅给车的,好孩子不必好奇……咳咳。
这个连一般的门用锁芯都能弄开的惯偷工具开个农村装窗户时用的插销不要太轻松,没废多大功夫杨珊就撬开了窗户,灵巧地跳进屋内。
周老憨住的卧室收拾得挺干净,干净得完不像是一个单身汉的住处,甚至连被子都叠得整整齐齐。
方桌上放着些《故事会》、《今古传奇》之类的杂志,抽屉里装着螺丝刀、灯泡、烟盒、打火机、剃须刀刀片、袜子、男式平角裤等杂物。
老式木架床下堆着两个放旧衣服的尼龙口袋,衣柜里除了挂着的常服外还叠着好些床单被套……
小心地查看到衣柜的杨珊,动作忽然顿住。
她连忙起身,将刚关上的左边柜门拉开。
两扇对开门的衣柜,一边用来放棉被,另一边用来挂衣服、放床单被套,只看衣柜里叠得整整齐齐的物件儿,就知道周老憨是个在生活上很用心、很仔细的人。
不过……一个单身汉,为什么会有这么多棉被和床单被套?
算上借给租客铺床的棉被,再加上周老憨自用的、以及收纳在衣柜内的,这么个单身汉,居然一个人家里就备下了将近十条被子?
杨珊想了想,更加仔细地查看叠在右边柜子里的床单。
粗略一数,就有二十来床……
67、身份之谜(10/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