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屉里,有几根二指粗细的红蜡烛,一个打火机,一个烟灰缸,几根生锈的铁钉,一把卷起来的白色孝布(很粗糙的米白色麻布,很好认),一叠用塑料袋裹着的黄纸钱。
书桌下,放着个冬天用的蜂窝煤炉,煤炉旁边还靠着个现在一般人家已经很少见的灯芯草蒲团。
杨珊将抽屉里的东西翻了一遍,忽然有种强烈的熟悉感……
她的外婆,那个并不怎么迷信、只是随大流拜佛的老太太,也会像这样随手收纳拜菩萨用的香烛,也会把人家办白事时发的孝布收起来,以防什么时候用得着(较为迷信的话,会将葬礼上发的孝布绑在火葬场外的树木、灌木上,不会带回家)。
“这个家里,曾经住过小孩和老人。”杨珊愈发肯定这个猜测。
是不是住过妇女暂时还没有站得住脚的证据,但老人小孩肯定有。
若说乡下人并不很在乎别人家的小孩,那么同住一村几十年的老人肯定是会关心的。
“所以,这个老人到哪里去了呢?自然死亡?病故?还是离开本地了?周老憨除了住在隔壁的大哥外,还有没有住在外地的兄弟姐妹?”
脑子里琢磨着各种可能性,杨珊从空荡荡的客厅出来,走进院子里。
院子里的水龙头正对着她和陆染风住的房间窗户,水龙头下方打了个三十厘米左右高度的小巧水泥池子,大概是用来洗衣服、洗菜的地方。
杨珊先将半开的院门拉关上,这才蹲下来,仔细查看水龙头周围。
周老憨家的院坝是铺了层水泥的水泥坝,虽然水泥铺得挺粗糙的,但“色号”比较统一、应该是一次性铺就,没有补填痕迹。
68、达成同盟(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