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人独自到阳市治男科病,在离开自身生活圈子前曾经做过掩饰。”
“诶?他的消费记录只到五月前?”此时,杨珊已经翻到最后一页。
“对,这就是古怪的地方了。冯敢当四月二十八号出院,到四月三十号为止都有支出流水记录,但在四月三十号下午他在顾家桥镇这里的加油站加过一次油后,他的信用卡、借记卡、微信、支付宝,就再无支出记录。”新之助神色凝重地道,“不仅如此,他的身份证也没有任何的汽车、火车、飞机购票、以及酒店住宿记录,所有出省高速收费站也都没有他的车辆通过信息。”
“不是吧……”闫明抽着嘴角道,“这么说,冯敢当已经——”
杨珊与陆染风对视一眼,同时皱起眉头。
听说c2-7别墅业主将那间别墅借给别人使用时,她们俩都不约而同怀疑这个借用人搞不好是马文华夫妇的“前任”。
但在得知这个借住人更多的信息后,她俩便否定了这个猜测——冯敢当转业后在云南从事药材生意,虽然不如闫明的父辈叔伯、以及那个借出别墅的曹茂典身家丰厚,但也不是那种能为了几十万几百万就能把脑袋挂到裤腰带上的人——说白了,有钱人不会和穷逼交朋友,要是冯敢当落魄到能为点“小钱”玩命的程度,那曹茂典也不会随便将大几百万的别墅轻飘飘借给人住。
显然,特调局和刑侦队方面也没有把冯敢当往马文华夫妇“前任”上考虑……失联前的冯敢当开着辆迈巴赫从云南跑到黔省阳市来,勉强才能买得起豪车的人可舍不得把这么贵的车子用得这么狠。
“等会儿,新之助,你是说冯敢当失联这件事很奇怪?奇怪的点
91、电话鬼?(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