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赶紧溜?”
“不行……谁知道那家伙是不是蹲在院子里盯着大门?”
“我早就说这个姓冯的有问题了,是你们不相信我!”
“别事后诸葛亮了,说点有用的!”
“别吵,我看大门我们是走不了了,找别的出口吧。”
“吗的房间里这个窗子只能抬高一小节透气,根本钻不出去啊!”
“等等、厕所!”张昭眼睛一亮,惊喜地出声,“厕所的窗子可以整扇打开,咱们能从厕所出去!”
院子里,冯哥正顺着围墙下方散步道绕行。
鹅卵石铺的散步道因疏于打理,两边都长着过膝高的杂草,原本修剪整齐的观赏灌木也将野蛮生长的枝蔓伸向路中,经过时若不留神,便会刮得灌木丛沙沙作响。
在黑暗中“散步”的冯哥紧绷着脸,双眼锐利地扫视着四周,像是……正全神贯注地防备着什么东西。
风中,忽然多出一丝淡淡的冰寒阴冷气息。
冯哥停下脚步,凝重地看向某一方向。
晚风吹动草木的沙沙声中,多出来若有若无的杂音。
像是……有什么诡异的东西在黑暗中游走。
时断时续的阴寒气息,愈发强烈起来。
“妈……妈妈——”
细微却刺耳的嘶叫声骤然响起,密集的观赏灌木中忽然伸出来一条细长的胳臂、一把抓住了冯哥的衣角。
“妈妈……妈妈……”
胳臂后方,多出来一颗头。
披头散发,面容上看,是个病态地瘦削的成年男性。
这颗成年男性的头,痛苦得极致扭曲的五官,发
94、碰面(7/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