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让你父母丢人,那么他们应该是不会介意你弄到的钱是从哪来的。”杨珊还扳手指给张寒生魂算起账来,“你是大学生嘛,有曹博他们给你找客户,能卖得比一般的□□贵点。卖到毕业了,再回去相亲嫁人,还不耽搁捞彩礼钱,一物两卖,不就比一物一卖划算?”
“你没有自杀死掉,鬼鬼也不会过来,我们也不会去找曹博的麻烦,曹博也不用死……你看,明明是能对所有人都好的事情嘛。”杨珊不满地道,“你早些时候为什么不把帐算好,给大家都省点事啊。”
“你、你用得着说得这么难听吗?!”张寒生魂气得魂体都波动了。
“我只是顺着你的想法说而已啊。”杨珊无辜地道,“你这么爱你的家人,说明你是认同你家人把你当商品、也接受你家人养你是要索取回报、要收利息的这种投资逻辑的。那既然你们愿打愿挨,为什么不争取利益最大化呢?都到这种拿谈婚论嫁来谋利的地步了,还要继续双方都忍着恶心勉强装出有骨肉亲情的样子来,无聊不无聊?你们家的事情又不是在演电影,没有观众的,不要给自己加戏嘛。”
“哈哈哈哈哈!”鬼张寒笑到拍床。
张寒生魂又羞又气,嘶声叫道:“不是这样的,你根本什么都不懂——你根本不知道我是什么感受!”
杨珊皱眉盯着她看了会儿,扭头看坐在床上笑到飙泪的鬼张寒:“那句话是怎么说的来着,脑残活该倒大霉?”
“是煞笔就该活得坎坷点。”鬼张寒嫌弃地道。
“哦,对,就是这句。”杨珊握拳击掌,大力点头,“这话很有概括性,用在这地方正合适。世界上有那么多光是应付生活都辛苦得要死
103、你有病?(6/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