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吓得往后爬,但奇怪的没有叫出来,潜意识中明白要是叫了恐怕我父母会进来一探究竟,我没叫。
可我怕她,怕那个缩在角落哭哭啼啼的小乞丐。
她真的在报仇,那两个牙印,陪伴了我无数的年少时光,像某种诅咒一样,压得我惶恐不安。
初一、初二、初三、高一,时光流逝着,牙印越来越浅,但它一直没有消散。
那件事两年后妹妹考上了重点初中,像是突如其来的炸弹一样,她造成了附近居民的轰动。而此时我还在镇里的破学校读初三,尽管初三那年我发狂般努力了,怀揣着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想法想考上她学校的高中部,但事与愿违,最后只考上了另一间烂高中。
至此我们似乎再也没机会见面了,她是很少回家的,现在我又寄宿了,可能一年都见不到几次。
起码最开始我是这样认为的,然而在学校里我听到了她的消息,很不好的消息。
开学那天在宿舍里很多舍友都在聊天,相互熟悉起来,最先大家都是询问对方来自哪间初中的,我心不在焉跟他们聊着,结果有个城里学生说他来自高洲中学初中部。
当时我就怔了怔,因为那是我妹妹的学校。这个城里学生有点优等生的优越感,跟我们说了很多高洲中学的事,说最多的是妹子。
我开始并不在意,结果他话题一转,语调都变了:“刚才我说高洲中学里很多城里大小姐是吧?她们都挺有素质的,但有一个贱人我不得不提,她贱到我都看不过去了,要是她在我面前我单手操死她!”
他吹牛逼,不过那贱人女生还是让大家挺感兴趣,这优等生就举个例子:“上年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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