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裂,她可是吓死了,可是我老是告状也不好啊,而且是外人的事,她爸爸不会追究那么多,打一顿就算了,秦澜还是会继续胡作非为。”
我听明白了,秦澜怕林茵茵,是由于父亲的关系。可我一个外人,并没有牛逼的父亲,难不成每次都要林茵茵救我?
我心中暗叹,真是凄惨。
林茵茵也琢磨了一阵子,说她回去跟秦澜的爸爸说一下吧,让她收敛一下也好。
只能如此了,我道谢。她不以为意,打算走了。我们就告别,她往路边停着的三轮车走去。
我往奶茶店走去,但走两步她又叫住我,我疑惑看她,她抱着双手,强行装大人:“你手上的毛到底是什么东西?怎么每次都有?”
我呛了一口,你还真是百折不挠啊。这是不可能说的,我再次敷衍说是头发。她就抓了抓自己的头发,狐疑而惊奇。
我摆摆手赶紧遛,她就又生气了,嘀咕两句坐三轮车回去了。
我则去了奶茶店,现在没啥生意,那温柔女人还在打扫卫生,我沉思了片刻,去对面商店里挑了一个精致的水壶跑进奶茶店了。
那女人挺诧异的,我并不多说,将水壶递给她:“帮我转交给李欣吧。”
这女人话多,自然是要问个清楚的。我叹气:“别问了,我暗恋她成了吧?送她个礼物。”
她就怪怪一笑接过了,我抬脚要走,她一看时间忙开口:“李欣要上班了,还有十分钟左右她就到了,要不你先喝杯奶茶?”
我心脏一跳,第一反应是赶紧跑,但第二反应是等。凭什么要跑呢?我想跟妹妹见面,想跟妹妹说话,想告诉她很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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