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的。”
我说会不会是有什么病啊?她咬嘴:“体质不同嘛,有什么病啊,瞎想。”
我就不瞎想了,将她双手都握住,给她温暖,她又开心又害羞地笑,真是如同白雪一般的女孩。
好不容易公交车来了,我们挤上去,一人一个座位挨着,这下就方便多了,我将她双手放在自己腿上,努力给她暖手,她又不好意思:“我不冷啦。”
不冷才怪,这手都尼玛跟冰似的。这一路我就都没放手,她渐渐也不害羞了,我说你累了就靠我肩膀吧。
结果她又害羞,压根不好意思靠我肩膀。没办法,车上人多,她实在有些羞。
一个小时后车子到了我们镇上,我们都不由露出笑容,我拉着她的手就往家跑,但她却停了下来,有点不自在:“我们不要牵着手了,别人看见不好。”
我说有什么不好的?她微微低头:“就是不好啦,他们会说闲话的。”
我不自觉皱了皱眉,李欣从小就被人嫌弃,闲话也说了不少,同龄人欺负她,大人也不是好东西,因为我父母都厌恶她,那些大婶大妈难免说这说那,要是李欣被打,邻居虽然会说两句,但脸上却还是那种看戏的笑。
我不止一次觉得“穷山恶水出刁民”,很多所谓淳朴的农民比富人还不仁。
我就放开李欣的手了,脸色不太好,她却对我展颜一笑,然后拉过我的手写字:有哥哥在就好。
我想抱她,可这是有两个镇上的人回来了,经过我们身边还扭着脖子看:“不是老李家的孩子吗?难得看见回来啊。”
我皮笑肉不笑,一个农妇特意盯着李欣打量:“这是李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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