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提起包包走人,夏老师去送她。我在阳台瞅瞅,她走路回去的,连车都没开来,看来十分小心啊。
她走了屋里就剩我和夏老师了,我去把草榴宾馆的房退了,然后回来睡觉。
夏老师睡不着,脸色还是有点红润。我就奇了怪了,你咋还这么脸红呢?
不过不好问,我去睡觉,她也睡觉。后来迷迷糊糊中,我似乎听到了有人碰到门的声音。
我立刻惊醒了,以为有人撞门呢。但不是,声音应该是浴室那边传出的。有人进浴室不小心碰到门了。
看看时间,都尼玛半夜一点多了。夏老师起来屙夜尿啊。不对劲儿啊,屙夜尿不会去浴室吧?
难道我听错了?终究还是很在意。我就起身去看。出门一瞅,夏老师房门开着,她的确出来了。
我皱皱眉,走去浴室看看。门竟然关着,看来刚才是关门声。
我竖耳听了听,听到了若有若无的古怪声音,接着是水的声音,夏老师在洗手。
我吞了吞口水,感觉不太妙啊。而且她要出来了。
我赶紧溜达回去,结果尼玛走得急,屋里又暗,我最小那根脚趾头撞桌脚了。
那玩意儿尼玛痛死人,我当时就没忍住嚎叫了一声,小脚趾似乎断了一样。
接着我就知道悲剧了,夏老师惊叫:“谁!”
草,这破事儿还没完。我一转身,大步走回去,随手把浴室这边的灯开了:“我啊,起来上厕所,你在浴室干嘛?”
她开了门,脸色很惊慌很红润,我假装奇怪:“发烧了?”
她忙摇头:“没事没事,你上厕所吧,我就……起来洗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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