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了,我直接就去找他。他在后门的草榴宾馆住着呢。
我就去草榴宾馆了,去他房间找他。他倒是没关门,我看进去,发现他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天空。
由于这房间的位置原因,从那窗口看到的天空只有一小角,而且朦朦胧胧的。
我敲敲门,他扭头一看,不由笑了:“请进。”
他挺像一个谦逊的君子,直觉告诉我他并不是恶人。
不过该干的还是要干。我微笑过去:“你挺闲的啊,看什么呢?”
他指了指自己的头发:“刚洗了澡,通风吹干而已。”
难怪他开着门。不过我可不觉得他只是在吹头发。我从他位置看出去,外面是很多乱七八糟的电线,还有一些破旧的屋檐,只有那一角天空是能入眼的。
我轻笑:“你要是想看天空去楼顶看啊,坐这里可没啥好看的。”
他诧异地看了我一眼,弯嘴笑笑又继续看着那朦胧的一角:“楼顶的位置早有人占了,以我的资格,只能贪图这一角了。”
他的意思肯定不是字面意思,因为没有谁有闲情去占位置看天空的。
我皱眉不语,他伸出手掌,照着窗户在半空中一抹,似乎要抹平什么似的:“以后我必定将这些破檐烂线弄开,这整个天空都是我的了。”
这家伙跟说禅语似的。我没空去寻思,我有事要干。
我就跟他摊牌了:“夏老师是我的女人,你追她可不好。”
他看都不看我:“她并不是你的女热,也不是我的女人。我这些年受到过许多冷眼,难得有个女人对我友善,虽然是假的,但我也享受了几天。既然你回来了,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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