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生命受到威胁,已经顾不得疼痛了。
然而阿婆却拉了我一下,她似乎已经没有力气了。我忙看她,她也在看我,我瞧不清她的表情,我说你怎么了?
她说不出话来,我继续跑,她就伸手去抓脖子上的吊坠,我不得不停下等她动作,她将吊坠取了下来,然后挂在我脖子上。
不知为何鼻子一下子发酸了,我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她这是在告诉我,她活不了了,让我带着她的吊坠离开。
我没管,抱着她继续跑,她就着急了,竟然打了我一下。我还是不管,手死死按住她腹部,疯狂地跑。
我就听到了她喉咙发出的声音,先是很嘶哑的喉咙鼓动声,接着发出了模糊的人声:“放……下我……”
她喉咙就仿佛被火炭烧过一样。我听出了她的虚弱,我自己也彻底没了力气,而且又摔了一脚,头都撞石头上了。
这下几乎爬都爬不起来了,阿婆躺在我旁边,她佝偻的身躯在爬动,手指抓着地上爬动。
她试图远离我,我脑袋中一阵阵空响,全身都颤抖着,再也没有力气去拉她了。
她就一下又一下地爬远,我几乎要看不到她了,我心里说你要爬哪里去啊,回来啊。
她就是爬,我隐约听到她在黑暗中传来的声音,她再说往南边跑。
我听到了山顶上的嘈杂脚步声,那些人找来了,而且他们有光源。
我和阿婆这一路都在流血,他们肯定能找过来的。
我此刻已经看不见阿婆了,也听不到她爬动的声音,但我知道她肯定还在爬,往山上爬。
我躺了足足十余分钟,然后一咬牙,直接往山下
第472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