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武扶住张氏,“娘您先坐着,事情我都已经听那两人说过了。”
张氏抚摸着大郎结实有力的胳膊,不免想到了陆修远,一时间心如刀绞。
“二郎深秋就大病过一次,他身子骨这么弱,那寒冷的边境怎么能受得了!”
陆修武抿了抿嘴,轻轻拍了拍张氏的肩膀,安抚道:“娘你别太担心,二郎肯定会没事的。”
“那里没事了?那俩报信的还说他病了,也不知是受凉导致的还是因为被别人给传染了,他们也不说清楚,差点把娘急死了!”
说完,张氏心里更难受了,眼泪差点落下来。
旁边坐着的陆大富看到眼前这幅样子,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孩他娘,现在干发愁也没用啊,咱们还是先让大郎去镇上打听打听消息再说吧。”
张氏听了这话就来气,“光说打听消息,你找谁打听啊?现在镇上唯一见过二郎的那俩人还什么都说不清楚。”
“他们从边境走的时候,二郎刚生病,算算日子,这都过去这么久了,该是什么结果的,就是什么结果了,你着急也没用啊?”陆大富在一旁给她分析道。
“我就是担心不行啊?即使半月已经过去,只要确定不了二郎一切平安,我这提起心就没法放下来!”
见对方炸毛了,陆大富连忙怂了,“好好好,我不说了,你消消气消消气,这气大伤身,对身体不好。”
张氏哼了一声,没在搭理他。
这时门口响起了车轱辘的声音,没一会,丁大丁二又回到了院子。
张氏看到他们去而复返,瞅了一
72、晋江独发(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