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我。是吧?洛绎。”
“恩。”洛绎脸上依旧是一副灿烂的笑容,在黑暗中显得异样的刺眼。
“今日是我的生辰呢,我刚向老天许了个愿,洛绎就出现了。”锁云蹭了蹭洛绎的衣服:“……真好。”
“……风锁云。”洛绎看着怀中的少年,眼睛黑得不透一丝光:“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风锁云呓语着:“力量,我想要有力量啊……能杀人弑神的力量……”
“……好。”洛绎轻轻地说着,眼前由他一手带大的孩子已经十六岁了,他终于等到今天了。
风锁云嘟嘟喃喃地嘀咕着要酒,洛绎应着。一只手揽着锁云,另一只手伸向了酒杯,一颗蓝色的药从他手落入酒中。透明的酒水在一霎那变成了通透的红色,如血一般。他将酒杯递给风锁云,风锁云没有看杯子,只是呆呆地盯着虚空中的一点。
“洛绎,你觉得我像什么?”风锁云喃喃地道,然后咯咯地笑着:“季佩绝说我如同罂粟一样,总是带着毒和诱惑,将所有人扯入深渊,是这样吗?是这样吧。”
洛绎不置可否,将酒杯塞到风锁云的手中,风锁云只是愣愣地接过,却没有喝,执拗地问着:“真的如罂粟么?”
“曼珠沙华。”洛绎轻轻地道:“你很像它。”
“这样啊。既然洛绎这样说,那就是哩。”
风锁云眨了眨眼,纤长的睫毛扇动着,笑道,然后一口饮下杯中的酒水。
“嗯。”洛绎挂着灿烂的笑,温柔地看着风锁云。红衣的绝色少年如同记忆中那鲜明的绯色花朵,拥有着绝望纯洁的死亡之美的、彼岸花。
风锁云似乎
第零骗(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