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婆婆不时地安慰他。
容真没哭,这时候哭出来其实倒也挺好,但他真的哭不出来,连话都说不出,下意识一路往回走。
夜里像平时一样在床上躺下后,外面的人都不敢吵他,安静极了。
他躺了一会儿,突然起身找衣服,没找到骑装,就去翻卫长彦的,最后找出一件大得不是很多的往身上穿,又随便束了发,开门出去。
翠珠听到动静惊醒,衣服都没穿好便来追他:“王、王妃要去哪儿?”
“回去!”容真命令道,声音冷厉,吓了翠珠一跳。
等翠珠再回过神,人已经走出了院子。
容真风风火火快步走到后门,看门的仆人惊讶极了,连忙问王妃半夜要去哪儿。
容真让他迅速准备三匹马来,对方迟疑不定,他这才大喝道:“王爷不在,你们现在连王妃的话都不听了吗?!”
对方只好擦着汗去马厩找马。
容真又叫来了两名侍卫,让他们好好跟着自己。
三人从后门出发,骑马往京郊而去。
那两名侍卫看王妃不同寻常,只当他担心王爷所以要亲自去寻,也不敢多问。
到了悬崖附近,四处都是皇家侍卫和前来一起找人的官兵,看到他们伸手就要拦,其中一名侍卫立马出示了淮王府的令牌:“我们是淮王的人,这是淮王妃,担忧王爷,特来看看,我们自会保护好王妃的安全,还望行个方便。”
那些人也不好说什么,叫来两名官兵跟着他们。
容真从另一条通往崖底的小径往下走,中途遇到岔口,便让那两名官兵去岔口那边看看,他则带着侍卫继续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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