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要解释,她只不过想告诉他,他的头发上沾到了一大坨酸奶,灰常影响他高贵美艳冷的形象。
既然人家要她“闭嘴”,她还是老老实实闭嘴好了。
江辞在管家的带领下去了院子里的气派狗窝,一只黑白色蓝眼睛的纯种成年哈士奇正耸拉着脑袋窝在里面。
从狗窝里传出来的臭味弥漫出来,混合在在整个庭院的空气之中。
江辞捂着鼻子问,“杰士邦怎么了?”
老管家回答,“它一直拉肚子,拉个不停……”
江辞蹲□来带上橡胶手套,轻轻戳了戳杰士邦软软的小肚皮,只听“咕噜啦啦”一连串声响,杰士邦又一泻千里。
杰士邦十分哀怨的看着江辞,江辞黑了脸,起身问管家,“它是不是乱吃什么东西了?”
管家抹了一把老汗,“三少爷给它喂了一大盒过期酸奶——”
江辞:“……”
阮绵绵一个人窝在房间里,森森赶脚前所未有的空虚寂寞冷。
她认识的那几个人掰着指头都能数过来,大哥二哥不在家,三哥不理她,江辞和老管家在照顾杰士邦。
除开人,就只剩下杜蕾斯那货。
刚想着出门去找杜蕾斯一起来喝个上午茶,一起聊聊人生理想,就见一只狗爪子扒开了房门,那颗属于杜蕾斯的脑袋探了进来。
啧!说曹操曹操就到!
“嘿,小杜,快过来!”阮绵绵拍了拍床,给杜蕾斯挪出一块儿位置。
杜蕾斯乖巧的摇着尾巴跑进来,轻松一跃跳上床。
阮绵绵抱着它,摸了摸它毛茸茸的脑袋,“小杜,向你打听一件事情。”
18可惜不是肉,陪我到最后(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