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人么?”
弗朗机人就是葡萄牙人,现如今占着南方的濠境通商,名义上说的是租借,却从不见他们付过租金。
少年扫了顾励一眼,没作声,取出伤药,艰难地反着手给自己上药。
顾励说:“我可以帮你。你的伤口都化脓了,若是不把脓血挤去,情势不妙。”
少年冷冷道:“若是不想被我堵上嘴,就别说话。”
顾励只得住了嘴,看着那少年潦草地上了伤药,穿上衣服,然后在屋子里四处走动查看。
少年打量顾励的巾帽襕衫,问道:“你是哪县的生员?住在这种地方,读得进书吗?”
这一片都是烟花之地,更何况这屋子内没多少书册,时兴的衣衫鞋帽倒有几件,怎么看也不像是进京赶考的生员住处。
顾励灵机一动,开口道:“……我是小唱。”
他的真实身份是不能暴露的,大丈夫能屈能伸,既然这小唱小哥哥不在家,他就姑且借这身份暂做遮掩吧。
“小唱为何做这般打扮?”
“……情趣罢了。”
少年冷笑一声:“唱两个小曲来给我听听?”
顾励哪会唱什么小曲儿,只有先前从康启宗处听过的一首民谣,勉勉强强开口:“老天爷,你年纪大,耳又聋来眼又花,你看不见人,也听不见话,吃斋念佛的活活饿死,杀人放火的享受荣华,你不会做天,你塌了吧……”
少年在他刚开口时便微微变了脸色,就在这时,窗外飞来一只鸽子,落在食架上,咕咕叫了两声,啄食小米,腿上绑着一只空空如也的信筒。
顾励心说这是什么鬼?一个普通小唱家里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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