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陛下,这奴才一心媚主,又颇有心机城府,竟勾引着陛下出宫游玩,陛下千金之躯,坐不垂堂,怎能以身犯险,倘若有什么闪失,如何是好?!”
顾励说:“担心朕的安危,不是你滥用职权,残害无辜的理由,治理一国也好,治理一宫也罢,靠的是法度。俞广乐没有失职违法之处,你惩处他,便是你的不是。”
曹存霖抖着声音问道:“撺掇陛下出宫,难道也不算错处吗?”
顾励说:“出宫是我的意思,跟俞广乐没有任何关系。朕富有天下,却困囿深宫之中,泽被万民,却不知百姓疾苦,是以才酿成叛军围城,属夷犯边之大祸,朕想要出宫看看百姓生活如何,吏治如何,粮米市价几何,又有何不可?非得逼朕待在深宫之中,教朕做个瞎子,聋子,好让你们欺上瞒下,背着朕搜刮民脂民膏,是也不是?!”
曹存霖道:“宫外危险重重,陛下万金之躯,岂能以身犯险?”
“照你这么说,宫外若果真是个龙潭虎穴,那么百姓们怎么就能活?倘若朕只是在京城里走走,都能碰上翦径的毛贼,作乱的宵小,那便是说,这京城中七百多的京官都是饭桶!这顺天府尹、六部九卿五府科道,皆是饭袋!你是这意思吗?”
曹存霖道:“京中便是再太平,也还总有个意外……”
“意外?朕待在宫里,还有可能脚滑落水呢,若是担心意外,让朕坐困愁城,岂不是因噎废食?断没有这样的道理。”
顾励一番驳斥,竟让曹存霖无话可说。顾励道:“来人,曹存霖阴鸷溪刻(注),残害无辜,着收押司礼监量刑裁过!赵安勤毁谤狡肆,发配孝陵思过!”
曹存霖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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