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院,陈奉倒没他想象中的形单影只,凄凄惨惨,他进屋时,这位大爷正躺在窗下看一份抄本呢。
顾励看了一眼桌子,桌上只一个粥碗,一个药碗。顾励问道:“吃午饭了没?”
陈奉看着他,嘴角带笑道:“没呢。”
顾励总觉得他的笑怪瘆得慌,难道是自己一夜半天未来,陈奉这小狐狸起了疑心?
陈奉问道:“你这一夜去哪儿了?”
顾励一脸无辜:“昨天不是说了,俞公公找我呢。我可是伺候了俞公公一整夜,近午时才勉强起了床,若不是惦记你,我就住在俞公公那处,不回来了。”
陈奉说:“想不到你还挺关心我。我还没吃午饭,喏,钱拿去,今天我想吃鸭子,你去买只来。”
顾励翻了个老大的白眼,嘀嘀咕咕:“就知道差使我,要不是看在你有伤在身的份上,我才不搭理你!”
嘴上说着,还是拿着钱出去了。
陈奉放下手中的邸报,皱着眉头,夷辛进来时,身上带着一种奇特的熏香。据他所知,这种香只有宫里才有,可若说夷辛是从俞公公处沾染来的,也不是说不出去——大太监们窃取宫中禁物作为私用是常有之事。
但是——想起他今天从京城的线人那里听到的消息:昨天陛下偷偷出了宫,他心里忽然生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听说宫里那位最厌腥膻臊味,羊肉、牛肉都得挑部位吃,鸭子是从来不沾筷子的,他倒想试试,这身透御香的夷辛,究竟是真小唱还是假小唱!
顾励一无所知,回来时还喜滋滋的,把手里拎着的鸭子亮给陈奉看:“瞧瞧!多漂亮的小麻鸭!养了一冬的肥膘,保准肉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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