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若蓝吗?”
顾励转过头,就见一个文人走上前来。这文人相貌颇端正,两撇长须,俊逸缥缈。若不是他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停留得久了一点,目光露骨了一点,顾励会更加相信他是个正直的读书人。
文士与顾励四目相对,顾励见这人不是朝臣,不过是普通生员,便放下手帕来。那文士一时间愣了一下,失笑道:“不好意思,认错人了。”
顾励问道:“你可是要去宣城伯府听堂戏?”
文士颔首,笑道:“我与人有约,等了半晌,认错人了,贤弟还请见谅。”
“好说,我也是要去听《牡丹亭还魂记》的,无奈把请帖忘在家中,正等着家仆取来呢。”
“也是这些下人们眼拙,叫贤弟在这里吹了这些冷风。贤弟与我一道进去便是。”
这话正中顾励下怀,当即欣然从命,与文士一起进了府中。
两人一番攀谈,文士叫谈墨。顾励声称自己乃是宜兴人,姓顾,让他称呼自己顾宜兴便是。
文士讶然道:“难道贤弟便是《大楚晨报》上刊文的那位顾宜兴么?”
顾励惊喜道:“怎么?贤兄读过?”
文士称赞道:“贤弟之高见,简直振聋发聩,醍醐灌顶啊!能在此地惠逢贤弟,乃人生一大快事!”
顾励被他吹捧得飘飘然,几乎以为自己一旦穿回现代,立刻就能公考上岸了。二人欣然进了宣城伯府,谈墨带着他走到一偏僻处,那里已经坐了两个陌生年轻人与两个妙龄少女。
谈墨与这两年轻人相互问候,便带着顾励坐下。顾励打量二人一眼,这两人倒俱是青年才俊,其中一人叫杨廷璧,更是生的容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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