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百姓不知能有多少人受益,这是大好事,大功德啊!”
陈奉笑道:“耿将军,您看我像是个会做大好事,积攒大功德的好人吗?”
耿崇明不以为然:“陈天师还这般年轻,浪子回头金不换。我刺杀陛下,陛下都饶过我了,想必也不会为难你的。”
陈奉却是洒然一笑:“陛下身边,已经有了万里挑一的谋士了。说起来,耿将军您前几日入宫时,有没有见到陛下身边有一个叫赛先生的人?”
耿崇明疑惑摇头:“我只见到了陛下,穆丞相,并陛下身旁几名内侍。赛先生是什么人?”
陈奉目光渺远,似是已看到了京城,透过重重迷雾,窥探着深宫中那位神交已久的对手。
“他,是我陈奉的毕生劲敌。”
此时,陈奉的毕生劲敌顾励正蹲在茅坑里,尴尬到满脸通红。中年男子在外头问:“顾郎君?您还好吗?是不是腿软了?要不要我扶您出来?”
顾励:“……不……不用了……”
中年男子说:“顾郎君,您已经在里头待了很久了……”
顾励没有办法,只得厚着脸皮,问道:“你带纸了吗?”
中年男子沉默了一瞬,说:“您稍等片刻。”
过了一会儿,一叠厕纸递进来,顾励接了,默默捏在手里,纳闷思索,自己的屁股有这么大吗?这一叠纸够他用十天的吧。
唉,本来肚子痛只是装的,没想到进了茅房,居然就忍不住了。这下他是没脸见陈奉了。千里迢迢跑人家家里来送shi,他这是什么人啊?人生从未如此尴尬过。
顾励闹了一张大红脸,整理完毕,走出茅厕。中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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