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反而犹豫不决。他想亲自去请大夫,却被顾励抓着手,喃喃哀求:“奉奉别走……”
陈奉没办法,只能让家仆去请人,再三叮嘱一番,才放人去了。
顾励躺着的地方乃是背阴的厢房,没什么太阳。他把顾励抱起来,上了阁楼,让顾励在矮榻上躺着,自己坐在一边陪着他,问道:“要不要喝些水?怎地病的这般厉害?”
顾励喝了一大碗水,又闭着眼睛睡下了。身旁有人轻轻走动,还有一道视线一直温柔地关注着他。这视线令他无比的安心。
顾励醒来时,陈奉仍坐在他身旁,正默默地看着他。见他醒了,陈奉端起水,扶着他喂了些,问道:“好点没有?”
顾励感觉身体轻松了一些,点点头。
“既然还病着,何必非得到我这里来?也不知你在门槛上坐了多久,怎地不知道敲门?”
顾励抓着他的手,说:“这不是跟你约定好了吗?”
奉奉今天穿的这身衣服一看就知道是新做的,这家伙明明也盼着他来,如果他没来,奉奉一定会很失望吧。
虽然他只要解释了自己是生病没办法来,奉奉会理解他,但是等不到他时的失望和不安,都是真实地存在过的。
他不想让陈奉再有哪怕一点失望和不安。
陈奉心情复杂,捏了捏他的脸,责备道:“你拖着病躯来见我,难道我便会开心了吗?”
顾励说:“你开不开心我不知道,只不过我生病时便觉得寂寞,寂寞时就希望你能陪着我。”
陈奉只得道:“好吧,这次就算了。以后若是身体不适,不必勉强自己。我这里……不要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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