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满啊。”
顾励知道,他先前动了成亲王,他应该安抚好其他皇亲宗室,免得这帮人心生恐惧,要给他添乱。顾励的行事原则是,绝不同一时间得罪所有人,他打压了成亲王的同时,也留心拉拢宁王与潞王,至于其他几个亲王,都翻不出什么水花。
且这证据都撞手上来,没有轻易放过的道理。若是瞻前顾后,那可什么事都别做了。而且这年轻人来京城告状,百姓们可都看着呢,他若是包庇成亲王,朝廷还有公信力可言吗?
顾励想了想,又给各地的藩王去了谕令,借着让各地藩王督促种牛痘之事,暗示他们只要老实安分,自己不会与他们为难。
福王掀翻了杯盏。
文和贵小心垂下眸子,家仆们站在他身后,众人皆不敢动弹。
“这做的是什么鬼东西!烫得不能入口!文和贵,本王请你来,是给本王添堵的么?!”
文和贵连忙跪下,左一个巴掌右一个巴掌,给自己掌嘴。
福王看够了,才骂道:“碍眼的东西!滚出去!”
文和贵连忙离开。
家仆们小心翼翼地上前,把碗碟撤了,地上的杯盏打扫干净。没人敢说话,他们都知道,福王现在心情不好的原因。
前阵子京中成亲王府传来的一封信。
有人到京城中告了福王一状,陛下已下了旨,命人彻查此事。这事已传到了河南的地界上,外头百姓们各个额手称庆,福王府的下人们虽然不敢说话,可不少家仆早已对这恶主生恨,暗地里也等着看福王落马。
如果说这只是□□的话,那么真正叫福王爆炸的,就是这两天自各地藩王送来的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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