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憾地看着他,说:“那我只好告诉小猫,他亲爱的方哥哥回荆州去了。”
方从鉴尚未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成宽已一剑自他身后刺来。
然而今天的方从鉴,已不是几天前的方从鉴。这几天待在宫里被小谭揍,被侍卫们揍,再加上谢莲从旁指点,方从鉴不说一日千里,可也已经不是昔日吴下阿蒙。
就算打不了成宽,要逃跑还是没问题的。方从鉴躲开成宽的剑,三两步蹿到屋外,七八名持械的家丁已将他去路堵住。
这反倒是给了方从鉴机会,他夺过一名家丁手中长棍,三两下便将家丁们挑翻,躲开成宽刺来的一剑,拔步而起,翻过墙头,跑入胡同深处。
成宽追了上去。
傅少阁看着家丁们摔得七晕八素,□□着爬起来,沉吟不语。
不多时,成宽回来了。看他的神色,傅少阁已经知道了结果。
成宽在他面前跪下,说:“少爷,让他跑了。现在该怎么办?”
傅少阁对他说:“起来吧。”
他回身进了屋子,成宽跟了进去。
傅少阁在桌前坐下,见成宽不安的样子,笑道:“成宽伯,不用担心,更糟糕的情况,我们不都一起面对过?放心吧。”
听傅少阁提起往事,成宽一怔,那件事,他和傅少阁这么多年都刻意规避不谈,假装已经忘了,其实谁都不可能忘记。
傅少阁站起身,说:“我要去一趟官署。让人备马车。”
傅少阁赶到户部的时候,江延书正带人查问案情。见傅少阁散衙时分忽然来了,江延书问道:“傅郎中今日怎么没来?”
“下午家中有点事,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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