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书房外传来成宽伯的声音:“少爷。”
傅少阁说:“进来吧。”
成宽伯垂头丧气,走了进来。
傅少阁让人点了灯,看向成宽伯。成宽伯正微微地打着哆嗦,紧绷着表情,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看他这精神状况很不好,傅少阁反倒不想责怪他了。
他认识成宽太久了,这人就好似他的祖父一般。
成宽却先一步跪下来,向傅少阁认错:“我让他跑了!都怪我!怪我!他是皇宫中的侍卫,他一定会告诉皇上的!不!肯定是皇帝派他来的!”
傅少阁说:“算了吧,他只不过拿走了一副字画,就凭一副字画,还指证不了我。”
成宽捏着拳头,身子在不停打摆子。他看向傅少阁,眼眶发红:“他知道那件事。”
傅少阁一愣。
成宽向他保证:“如果那件旧事被翻出来,我会一力担下!那事本来也跟你无关!”
这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顾励正在宫里等消息,用了晚膳没多久,江延书进宫一趟,向他回禀查案进度。目前来看,是那登记造册的主事原若溪动了手脚。这登记册子分成两种,一种是足色银的收入登记册,一种是杂色银登记册,原若溪在收入银子时,却把杂色银登记在足色银册上,发放宝钞的主事便发错了,给了足色银的额数。
顾励问道:“事情当真这般简单吗?”
江延书犹豫了一下,说:“原主事声称他乃是冤枉,可又记不清自己究竟有没有登记出错过。”
“那崔尚书呢?”
“崔尚书乃是按照银册上的数目核对批条,此事应当与他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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