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说不出话来,贞儿便拉着他,带他去玩些别的。
顾励让人又把江延书和谢莲叫了进来,江延书在查这事情,早晚是要跟他说的。
他把方从鉴的话复述了一次,江延书沉吟片刻,对顾励说:“陛下,臣需得再审问傅郎中一次,这宝钞司的案子,与他脱不了干系。”
顾励只能把这事交给江延书了,但愿他能从傅少阁嘴里撬点东西出来。
江延书离开皇宫,当天晚上便把傅少阁请到了都察院。
他在刑部任侍郎久了,掌握有丰富的审问经验,虽然陛下交代了不可动用酷刑逼供,但不给食浆总是可以的。而且他自忖以自己的经验,定然也能让傅少阁开口。
可哪知道这傅少阁看着年纪轻轻,城府比他还深,熬了大半宿,竟然没审出任何讯息。
江延书冷冷道:“傅郎中,我有的是时间跟你耗,我倒要看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傅少阁一夜没有喝水,还要应答江延书的话,他已有些疲惫。听见这话,傅少阁却笑了一下,说:“江左都御史,就凭一副字画,和我说的一句无关痛痒的闲话,你就想给我定罪吗?”
江延书身旁一名左佥都御史劝道:“傅郎中,您这又是何必呢?这事说起来,乃是左世爵背后使坏,您何必非得替他一力担下?”
傅少阁有些松动似的,眼皮动了动,看向他。
左佥都御史一看有戏,劝得更勤,江延书则在一边唱黑脸,两人一唱一搭,是他们惯用的拿手好戏。
江延书故意装出被傅少阁激怒的样子,拂袖离去。左佥都御史见他走了,拍了拍傅少阁,关心道:“傅郎中,你还好吧?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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