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跳上屋顶,想再看看那孩子。傅少阁被送到后院,一个醉醺醺的男人走出来,叱骂道:“小兔崽子,你跑哪儿去了。”小傅少阁被吓得不敢吭声,一个头发蓬乱、鼻青脸肿的女人跑出来,抱住傅少阁,对那男人说:“你要打就打我,别骂孩子!”
“妈的!你个臭婆娘给老子戴绿帽子,老子还没跟你算清楚!”男人扯着女人,往屋子里拖。
小傅少阁站在院子里,偷偷擦了擦眼睛。
家仆们都知道这后院里发生了什么,但没有人敢上前,没有人敢哄他。
丁海原默默看着,决定留下来,保护这孩子。
至少和孩子打交道,简单得多。他用不着琢磨那些弯弯绕绕,也没那么多让他想破头也想不明白的事,他不用琢磨,他和谢驰星成天在辽东冲锋陷阵,为什么还他妈要给辽东守备送礼,为什么他誓死效忠的朝廷,会在他背后给他捅刀子。
这个世界没有公平,也没有公道,一切都他妈让人作呕,他宁愿缩在这小小的杭州城里,给一个孩子保驾护航。
傅少阁伤还没好,渐渐地从队伍前头掉到了末尾。衙役催着他往前走,走不动皮鞭就要往身上招呼。傅少阁呼哧呼哧喘着气,四肢无力,只能咬着牙逼自己往前走。
他知道贿赂贿赂这些差役们,可以好过很多,可家中财产除却充公的,剩下的都被他拿去遣散家丁们了,外祖和傅家都是不会管他的。
到了驿站,终于能休息休息,客房那是衙役们才有的待遇,囚犯们只能拥做一堆,挤在地上。傅少阁闭着眼睛,陷入昏迷,半梦半醒间,又听见了那噩梦中才有的争吵。
他已经感到厌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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