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是在辽东?咱们是去京城才见到他的。”
几人把从辽东回到京城的这一段说了。
杨廷璧问道:“那陛下……他长什么模样?”
好友们还惦记他当时不肯一同去辽东,偏要卖个关子,说:“来年春闱你入了殿试,自然能见到陛下了。待你见到陛下,一定会大吃一惊的!”
南方生员们的事总算处理完了,顾励倒希望这帮人里头能出几个国之栋梁,他的一番良苦用心才算没有白费。他交代俞广乐,可选些生员文人们的文章刊登在《大楚晨报》上,顾宜兴这个马甲抛砖引玉的作用已经达到了,以后不必再用了。
江西与湖南地区戕害百信的吏胥已被押解入京,交由刑部审理这事。刑部审讯了,他才弄明白这些基层的吏胥队伍有多么庞杂。
在衙门里当差的吏胥很多,称作正役,也有叫正牢子,一个正役的职位时常有五六个人来做,除此之外,还有依附这些吏胥的帮闲,便被称为白身,或叫白员。
换句话解释,这些白身就是基层政府的临时工。当然,这些临时工都是有关系和人脉才能当上的。
而白员的人数,往往是正员数量的十几倍!这些人的薪俸,小部分由衙门发放,大头都是从搜刮百姓而来。
如何搜刮百姓,刑部的审讯中给了一个例子。这些查牌差役们把酒铺酒具收缴,以“天旱粮贵,不许煮酒熬糖”(1)为由进行勒索,酒家翁不知告官能有多大的成功性,便只能在权衡利弊后忍一时之气,取私财贿之。
从顾励的了解来看,就算酒家翁状告上级官员,恐怕成功的概率也小。因这些正役白身队伍庞大,在本地盘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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