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宽伯嗤了一声:“是你的朋友,难道不是老子的朋友?哪有当兵的舍得吃马的。”
方从鉴极敏锐,问道:“你也当过兵?”
成宽伯顾左右而言他:“别问那么多,老子指点你两招,免得来了狼群你对付不了。”
方从鉴等到第二天夜里,狼群果然来了。他早就准备了火把,插在洞口,与狼群厮杀到难以支撑的地步时,便退回火把范围内恢复体力,傅少阁撑在洞口默默看着,眼神竟颇为关切。成宽伯在一旁忧心忡忡地观战,间或指点两句,见傅少阁这模样,稀奇道:“少爷,您关心他?”
傅少阁看了他一眼,淡淡道:“他撑不住,咱们都要死。”
狼群也是极为聪明,竟看出方从鉴退回火把边乃是为了恢复体力,缠着他不让他退回去,另一狼冲向洞口,想扑杀洞中的傅少阁与成宽伯。
方从鉴已快要力竭,却是极为悍勇,怒吼一声,翻身跨在狼背上,一匕首刺入狼的颈部。那狼怒吼一声,翻身打滚,方从鉴拔出匕首翻身落在地上,狼血溅了一脸。
狼群终于退了,方从鉴杀得满身是血,匕首握不住,掉在地上。成宽伯忙把他扶回洞里,称赞道:“是条好汉子,我这命也算是你救的了。”
方从鉴几乎脱力,闭着眼睛要休息,成宽伯让傅少阁扶着他:“别让他睡了。”
傅少阁拍拍方从鉴的脸,小声说:“别睡。”
这的确是那个在地牢里被打到皮开肉绽也不松口的方从鉴。
成宽伯端了热水来,喂给方从鉴。水里还放了两片熏肉,有些咸味,怪怪的,方从鉴想吐。
“喝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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