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就是要翱翔天地的凤鸟,不能自私地把他困在后宫里。
顾励说:“奉奉,是我考虑不够周全。不过我也并非要你从此困囿深宫,我是想着,待贞儿成人了,便可把皇位交给他,贞儿如今四岁了,还有十四年,那时我也不过三十六岁,还是年富力强的年纪,到时候陪你云游四海,你想去哪儿,我都听你的。”
顾励想了想,又继续说:“不过我现在也明白了,别说十四年,就是让你在宫里待一年,你也是做不到的。你若是想回欧洲,那就回去吧,但是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陈奉点头道:“放心吧。在海外立稳了脚跟,我便会回大楚来找你。”
顾励吐了一口气,心中有些惆怅,陈奉仍看着他,蹙眉思索。
顾励问道:“怎么了?”
陈奉问道:“欧洲……你上次提起时我便想问了,为何管海外叫做欧洲?”
顾励失笑,给陈奉上了一晚上的地理课,上着上着,就在床单上画起地图来。
陈奉自听说顾励打算待贞儿成年,便把皇位传给贞儿,一时间看贞儿的眼神都不一样了。原先还带着贞儿四处玩耍捣蛋,现在看着贞儿,眼睛就嗖嗖冒光,每日三问:读书了吗?练字了吗?今日学了什么?
字写得不好,还要他重新写过,把个贞儿折腾得哭唧唧的,咬着笔把字重新写好了,交给陈奉爹爹看过,才能玩耍。
陈奉除了盯着贞儿学习,便是安排火器的事。他的船队都停在海上,离江苏太仓有三日的航程,从海上直接出发,运往莱州,由莱州巡抚押送到宁远,这般走海路,比走陆路快捷得多。
陈奉雇佣的那帮民夫们都在保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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