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朋与可不是这种傻子。
可郭恕的话也不能公然违逆,他带了五千人马,绕了个丸子从西边悄悄往南进发,打算看情况不对就赶紧跑路。
哪知道走到半道上,便听见一片喊杀声,汉话与女真话夹杂在一起。
陈朋与惊出一身冷汗,郭恕明明是让他往南面接应方从鉴,可方从鉴的部队怎么会与女真人在此处作战?
而且……看情况,竟是方从鉴驱使着队伍,部队把女真人往他来的这个方向赶!
陈朋与还未发号施令,身后的兵卒们先一步耸动起来,拔出兵器便要冲上去。陈朋与一咬牙,喝道:“听我号令,暂时按兵不动!”
就在这时,一小股游击队伍已如鬼魅般靠近,当先一人道:“陈副总兵,没看见方守备在等你支援么?为何按兵不动?”
这声音竟是傅少阁!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陈朋与想不明白,然而,还没等他想清楚,一把刀已割开了他的脖子。
成宽伯甩掉刀上的血,嗤了一声:“卖队友的杂种!”
陈朋与带来的五千兵马见将领被杀,不禁悚然。傅少阁高声道:“陈朋与乃是通敌细作,我受郭总兵之命,将其格杀在此!众将士听我号令,随我支援方守备!”
方从鉴将阿济格军逼到此处,已杀得力竭,不住喘气,就在这时,一刀斜刺里捅来,方从鉴将将避过,身后一刀,却已经是避无可避!
当即只听叮的一声,想象中兵刃入肉的痛楚没有发生,方从鉴回过头,傅少阁已把他拉进怀里,挥手打开了两柄兵器。
方从鉴被按在傅少阁怀里,心里默默想着:怪
第239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