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抹平,那往后还有没有王法了?这帮人便闯到了三法司的门口,气势汹汹地闹了起来。
然后被人带入了审讯堂。
见到坐在堂上身着明黄之人,这帮人登时懵了。
江延书冷着脸,看着这些人,问道:“你们可知道,擅闯官署衙门,是要治罪的!”
一生员梗着脖子说:“便是治学生的罪,学生今日也要把该说的话都说了!杨廷璧诡辩狡肆,油嘴滑舌!这蛇蝎毒妇若当真杀了丈夫还能被裁定无罪,那天下间还有王法吗?以后所有的女人杀了丈夫,都没有后顾之忧了。”
江延书点头道:“好,你倒是个硬骨头,来人,先将此人带下去杖责二十大板。”
那生员叫道:“要杖责,便在此处杖责。学生绝对不会离开,若是离开,你们便要即刻放过这毒妇。那学生的打就白挨了。”
顾励不禁服气。见到他坐在这里,其他人都不敢啃声了,这生员却还是这般硬骨头,唉,若是脑筋能稍微转一转,也是个堪当大用的人才啊。
江延书道:“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由得你挑三拣四不成?”
顾励摆摆手:“既然他愿意在此处行刑,便成全他。”
江延书即刻叫了人来,把生员拖过来,按在地上,打了三十大板。
他知道顾励心地仁慈,是以这三十大板并未下死手。那生员受了刑,还能说话,喘了口气说:“学生既然受了刑,这毒妇是否也该按照我大楚律法,从严发落?”
顾励走下台阶,来到他面前,问道:“你说杨廷璧诡辩狡肆,你倒说说,他哪一点说的不对?你读了这么多的书,难道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具体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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