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年除夕御宴,你对朕说过什么?”
杨廷璧抬起头,看着顾励。
“你说,你要做一世的贤臣辅佐朕,你还记得吗?”
杨廷璧淡淡笑道:“臣正在践行曾经的誓言。”
顾励也笑道:“你做贤臣,朕做明君,后世的史书上,咱们的名字会放在一起,就像齐桓公与管仲,唐太宗与魏征,你我君臣得宜,为天下百姓,治理大楚河山,这样的光景,朕想想便觉得动心。”
杨廷璧听明白了,陛下与他,永远是君臣,也只是君臣而已。
罢了,不能与陛下的名字一起出现在宗谱上,能一起出现在史书上,也是他的幸运。
“臣明白了。”
顾励想了想,又说:“朕也知道,奉奉身为男子入宫,乃是一招险棋,只是我与他相爱多年,若是无法朝夕相对,共赴白首,实在是一桩憾事!还请丞相务必要帮衬一二。”
杨廷璧忽然明白了。
今日之事,陛下早有预料。就算他不来看“英格兰公主”,陛下也会想其他办法让他来的。陛下就是要他知道“公主”的真身,好让他帮衬。
杨廷璧唯有苦笑:“陛下放心,臣一定……会助陛下如愿。”
有杨廷璧的承诺,顾励就放心多了,他让车夫送杨廷璧回相府去,一个人从四方馆的后门走进去,来到陈奉的客房。
陈奉正和贞儿说话,贞儿几年不见陈奉,虽然日日念着他,可突然见到他了,又有些腼腆。
顾励笑问道:“贞儿,爹爹考校了你的功课没有?”
顾由贞说:“父皇还好意思说哩,当初哄骗儿臣说爹爹第二日就会回来,害得儿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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