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胜果。可是厚厚的衣服却挡住了路舟嘴唇的旅游路线。
于是,秋寡妇骑在路舟的身上,抬起双手最快速度脱去了衣服,同时把裤子也褪去了,然后钻进路舟的被窝里。
路舟裸着身子身子微微前倾坐着,秋寡妇骑在他的大腿根,一个很大杯子严实地盖住了两个裸着叠加在一起的身体。
秋寡妇的两个丰挺的**此时完全暴露在路舟的眼前,白花花地纵动着,路舟用牙齿轻轻的咬住顶部整个突出部位,用舌尖轻轻的抵触着尖尖处,就这一招,五十岁的老c女都忍受不住,何况是经验丰富的秋寡妇了,只几下,她的面色就变的红润起来,口中不自然的呢喃出似哭还笑的声音。
路舟像吃包子一样用力吃着,嘬着嘴允吸着,似乎要把里面装着的奶水全部吸出来似的,秋寡妇呢喃声越来越大,由于秋寡妇家附近再没有其它人家,她发泄得毫无顾忌。
吸了一会,路舟把脸深深地埋在两个肥乳之间,整个脸都进去了,身子半个头颅都看不见了,秋寡妇双手抱着路舟的头,嘴微微张着,闭着眼睛,身躯扭动着。
秋寡妇刚好骑在路舟的大腿根部,路舟的金刚钻此刻坚硬挺起,恰好竖立在秋寡妇寸草纵生的山涧口,随着秋寡妇身体的扭动,金刚钻摩擦着山涧,一种隐隐的搔痒在秋寡妇的身体深处升腾着,像无数虫子爬在全身,口里不停喊:“我痒了,舟儿。”
“球姐,先坚持一会,我们要享受过称,享受云中腾挪的感觉。”路舟轻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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