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幽深小洞口,但路舟探到洞口便缩了回去,就这样反复摩擦,不一会,一股白乎乎的液体糊住了秋日娜嘿嘿的丛草、嶙峋的山涧和水帘洞口。
幸福过后,路舟恋恋不舍地回到了自己的被窝,而秋日娜没有满足,还想让路舟做这样的动作,但自己的下面已经被路舟的液体完全打湿了,便悄悄用纸巾擦干净了。
没有让秋日娜满意,路舟有点内疚,悄悄说对不起,我只能这样了,不能太过分,刚才那么多液体麻烦你自己处理掉,秋日娜转过头,低声说到:“你别管,我知道。”
第二天早晨秋寡妇第一个起床,她看了看秋日娜和路舟仍在熟睡着,两人的距离没有什么异常,心里有点欣慰,但头一转却发现,一个红红的内裤露在秋日娜脚下的被子外,揉成一团,秋寡妇悄悄捡起来看,无疑这是娜娜的,上面明显有男人污物的痕迹。秋寡妇纳闷,难道昨晚两人背着自己悄悄做了那事?不可能,自己一点也没听到动静呀,而且自己是很迟才睡着的呀?
秋寡妇决定考验下两人,于是她把内裤放在原地,下了炕,走出院子,出门时把关大门的声音弄的很响,意思是告知两人,自己已经出了院子,尔后,秋寡妇迅速转回来,悄悄走到屋子窗户外面底下,静静地听着。
其实,就在秋寡妇起床的时候,路舟就已经醒了,旁边睡着两个大美人,一个风韵犹存,女人味十足,一个年轻美貌,浑身青春四溢,两个美人,各具特色,各有千秋,口味各异,一个腴而不腻,一个瘦而不扎,一个进入如辽阔草原,任你驰骋,一个后庭蹭擦,如魂魄飞散,他哪能睡踏实呀,若不是传统伦理,他恨不得两人一起上,来个深山老林,神仙
第二卷第七章三人同炕(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