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光晕一跳一跳的,瞬时一种浪漫的气息包围过来。
“你也脱了吧。”秋日娜说。
路舟三下五除二脱得只剩一条内裤,跟秋日娜一样。此时,秋寡妇的炕上两个雪白的贴在一起。
“我给你脱内裤吧。”说完,路舟躺下,秋日娜轻轻启开路舟内裤的松紧带,缓缓拉下,路舟的钢炮冲天而起,昂首挺立,像三军仪仗队的队长接受领导检阅。
秋日娜双手颤抖了一下,轻轻抓住。说真的,当学生的时候,秋日娜就梦想握一把路舟老师的龙根,那是自己从小的愿望,每当路舟在讲台上念英语时,她盯的不是路老师的嘴,而是下面。有时候路舟下面憋尿了,会硬起来,胀大,秋日娜总是第一个发现。路舟有时专注,都忘记自己膀胱已经憋满了尿,这时,秋日娜会悄悄叫:“尿憋了,快撒尿尿去!”
可惜,路老师听不见,她也不敢大声喊。
有时候,路老师也会走神,走神的时候,下面会翘起,把裤子顶得高高的,秋日娜就琢磨,路老师一定想起女人了,或是回味昨夜那个的过称。
记得最清晰的一次,就是去她家家访,那夜路老师跟自己的母亲在炕上弄了多半夜,她从头看到了尾,第二天上课,路老师就走了神,下面的那个地方翘得老高,秋日娜想,路老师一定是想妈妈了。
所以,从那时开始,她就一直猜想,路老师的那东东到底长得怎么样,虽然后来经历了许多事、许多人,男人的东西也见了许多,但少女时期的梦一直让她魂牵梦绕。
所以今天一见,她的手还是禁不住颤抖了一下。她双手轻轻握住,闻了闻,嘴唇便凑了上去,刚触碰到,双唇旋即就
第二卷第六十二章烛光里的玉体(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