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了。”
我们寒暄了几句,一直表示感谢,然后消防队长就去现场做初步的火情调查了,要查明白到底是怎么起火的。
赵子琛这个时候逮着空了,问我:“你觉得胡掌门是不是装傻呢?”
我道:“百分之一百。”
可是问题是,他为什么要装呢?
“嘘。”赵子琛说,“静观其变。”
那天晚上,夏葛怀和吴依依都已经累到不行了,两个人去救火,虽然没帮上大忙,但也累到话都说不出来。
胡掌门去了医院,我还没想好该怎么盘问他,未免打草惊蛇,我没去找他。
月满弓小时了一阵,等他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他说是去追纵火犯了,我问他去哪儿追了?他指了一个山头给我看,我和赵子琛互相看了一眼对方,没说什么,因为这个山头就是刚才放烟火的山头。
当天晚上实在太累了,我脑子也有点不清楚,我分辨不出来,月满弓对藏着的那个人是完全不知情,还是知道了故意隐瞒?
千门来来往往的人那么多,要想在千门藏一个根本就看不出来的人,那太难了。
我和赵子琛对这件事都闭口未提,本来我当晚要回通市的,可第二天一大早,我答应了吴队还要去警局做笔录,所以只能住下了。
晚上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一会儿就感觉有人在监视者我,睡着了也觉得有人拿着刀站在我的床边,随时要捅我一刀。
我喘着粗气从噩梦中惊醒,一抹脸上,竟然都是泪水。
窗外的天竟然还没亮,一看手表,靠,我才睡着十分钟而已。
失眠是一种
第671章 未婚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