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吃药了。”
护士推开门,在门外喊了一句。
可能平时是千门的人来照顾的,我和赵子琛也不知道药在哪里。
不过赵子琛是医生,对这些门儿清,就翻开床头柜,翻找起了药来。
“胡师伯,您看看哪些是您要吃的。”我说。
“你看药盒上,肯定写着医嘱,该怎么吃,一天几此。”赵子琛说。
我一看,果然是有字写在上面,但是我看着这个字就傻眼了,因为这个字我认识。
我在千拳馆的地下室里也翻出过一瓶药,那瓶药上写的字和这个一模一样。
我们专门学过笔迹鉴定,所以除非可以伪造,否则我是可以看得出来笔记的。
我的手一抖,药盒差点儿落在地上,地下室里的那个人来看过胡兴仁,而且就在这几天,还留下来照顾他了,替他写了药盒上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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