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伤,却治不了外伤,若是没有好的外伤药膏,这顿鞭子产生的疼痛感也够他受十天半个月的。
刘婶看到杜阮廷额头的冷汗和苍白的脸色,心立马就揪了起来,毕竟是自己喂养大的孩子,受了这么重的伤,又受了气,能好过才怪。她柔声问:“大少爷,刘婶扶你回床上再躺会儿吧?”
杜阮廷却是摇了摇头,他今天一定要见到杜震。
他朝刘婶虚弱地笑了笑,道:“我不睡了,想起来走走,好得快。不过说起来,我已经睡了一天多了吧,还真有些饿了,能麻烦刘婶给我做些吃的来吗?”
“好好好,刘婶这就去做!”刘婶一听杜阮廷想吃东西就高兴了。都说病人没胃口,伤口好的慢,如今少爷想吃东西,那就是好事。她把杜阮廷扶回房间坐下,就一路小跑去了厨房。
看着房门合上,杜阮廷脸上的笑容也消失殆尽。
他从床上站起,走到衣橱前,随便找了一件素色的衣袍披上。他扭头看向一旁的铜镜,镜中的少年脸色苍白,一副随时就要倒地晕厥的模样,满意地点了点头,便独自出门了。
生活了十四年的杜宅的规模杜阮廷十分熟悉,走了约莫十几分钟他就找到了杜震会见杜岳峰和杜阮云的主厅。
还没靠近,杜阮廷就听到了杜震中气十足的声音,还略带了写不满,“怎么?他就一心只知道修炼,连我这个爷爷来了他都不愿意出来见一面?”
原来当年杜岳峰竟是这样敷衍杜震的?杜阮廷暗自冷笑。
他躲在暗处搓了搓脸,摆出一副微笑的面孔走出来。
可还未等他走上两步,就有两个侍卫迎了上来,一人架住杜阮廷的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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