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老百姓大都是剑士和少剑师,哪里见过这种阵仗。一直到祁凛目射冷光地催促他去厨房烧一桶热水送到房中,才战战兢兢地反应过来,忙不迭地跑走了。
祁凛将杜阮廷抱进房间,面朝下放在床上,小白龙也顺势从他的身上滑下,盘在一旁,眼巴巴地看着杜阮廷。
见杜阮廷并未反对,祁凛便将他的上衣尽数除了下来,后肩上的伤口顿时暴露在了他的视线中——三条足有半尺长的血爪印,深深的印在白玉般的肌肤上,血肉外翻,看起来极为狰狞。
祁凛的眸色又有些发红了,他连忙晃了晃脑袋,阻止自己嗜血的欲望。
“用这个药。”杜阮廷突然出声。
祁凛眼神往下瞟,发现对方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白瓷瓶。
这是杜阮廷研制的解药,祁凛连忙拿过瓶子,往伤口上均匀地撒了一些。
杜阮廷的药基本都是立即见效的,待小伙计送热水上来了,他的双腿也差不多恢复了知觉,只是还有些行动不便。
在祁凛的帮助下,杜阮廷褪去了裤子,跨进了浴桶。
如果坐到桶底,热水就会没到锁骨,但他的伤口不能长时间浸在水中。杜阮廷上半身还没什么力气,根本无法支撑,他想了想,还是道:“要不要一起洗?”
祁凛脸色微微一红,用力地摇了摇头。
杜阮廷有些奇怪地仰视着他:“桶够大,我们……你脸这么红做什么,害羞了?”
祁凛闻言,脸更红了。
杜阮廷第一次看到祁凛这么窘迫的模样,不由起了戏谑的心思:“祁凛长大了,不好意思和哥哥亲近了?”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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