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之处,他不想昔日的好友在失去了之后才知道后悔,因而才提点了他两句。
段之淳的脸色果然不像刚才那般轻佻了,而是微微敛了表情,问道:“你是药师?”
“不,我是毒师。”杜阮廷道,“但我也略懂药理。你放心,过几日我配些新药,你让他按时服下,你自己也克制一些,我保管你今后的日子会更加舒心。”
段之淳笑说极好,心中却并未全信。
杜阮廷多少也明白一些,心中感慨他和段之淳的友谊何时才能恢复如初,却又坚信自己的眼光。
两人的对话告一段落,并肩去前厅用了早膳。
齐非连还没醒,通常他被折腾狠了不到晌午是醒不过来的,段之淳也就没去管他,反而跑到杜阮廷的房间里,对他生出的那颗蛋表现除了偌大的兴趣。
段之淳将蛋在手掌中滚了滚,道:“取名字了没?”
杜阮廷摇摇头:“还没。”
段之淳道:“有没有什么想法,或者干脆我来取?”
杜阮廷看了会儿还在玩蛋的小白龙,想了想道:“那就叫狗蛋好了。”
段之淳嘴角一抽,嫌弃道:“那多难听啊。”
杜阮廷道:“我不管,就决定叫狗蛋了,反正生出来也是个蛋。”
段之淳无语,半晌才道:“飞彤,不如叫飞彤吧。”
杜阮廷没明白:“为什么?”
段之淳解释道:“飞彤是我师尊的佩剑,是魔域第一神兵。只可惜师尊去世之后,它就随师尊一起灰飞烟灭了。”
杜阮廷扫了他一记冷眼:“这好像并不是什么好名字,你在咒我的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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