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太过掉以轻心,又怎么会轻易地中了列谦的圈套,搞到现在这自身难保,他人更难保的境地。
之前他从段之淳那里听说了“黑影”的事情,当即就向列谦汇报了情况,只是他万万没想到,此次事件的罪魁祸首竟然就是他敬重了好几年的师父。
列谦不仅给他下了蛊毒,给他下了哑药,让他无法向任何人说明真相。不仅如此,他还用黄谛的性命威胁自己,齐非越更是不敢轻举妄动。唯一值得庆幸的,那便是列谦还没有发现他有孩子的事实,只当那是黄谛十分宝贝的妖兽蛋。
齐非越重重地闭了下眼睛。
看来,还是得和祁凛说一下,拜托他好好保护黄谛和他们的孩子了。
只可惜列谦方才给他喂的那颗药是暂时性的,待半个时辰之后,自己又会回到无法说话的状态。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这厢齐非越还在愁眉苦脸,那厢杜阮廷却已经将事情给理清了七七八八。
他精通毒术,虽然看不出来这蛊是怎么下的,还能看不出齐非越是被什么人下了什么药给毒哑的吗?没错,齐非越的哑症并不是蛊毒所致,而是又被另外下了**。
天下间的哑药无非就是同一个原理,损伤声带。
只要掌握了这一点,任何哑药都是能够解除的。
于是当晚,杜阮廷就在房间里将解毒的药丸练了出来。
祁凛有些担忧地道:“明明都没确定下的是什么药,你确定你这样真的不会伤到齐非越吗?”
杜阮廷淡淡地扫了他一眼,道:“你不信我就算了。”
祁凛连忙赔笑:“我不是不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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