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风险,还需从长计议。我并不十分善蛊,待我将你体内的蛊虫研究透彻,应该就能研制出解蛊的药了。”
齐非越也知道这种事情急不得,便不再催他,点了点头不说话了。
倒是黄谛,他见杜阮廷起身要走,连忙拦住了他:“等一下,你还没把药给我呢。”
杜阮廷莫名其妙:“什么药?”
黄谛道:“你傻了吗?就是你之前给我的药,说是要在通经脉之前吃下去的,现在就剩下两颗了,你忘记了吗?”
杜阮廷被气笑了:“你才傻了吧。那药是用来解哑毒的,吃一次就够了,我诓列谦的你都听不出来?”
黄谛:“……”
黄谛讷讷道:“你这人怎么这样啊,老是爱骗人。”
杜阮廷作势要揍他。
黄谛连忙抱头:“暴力狂!君子动口不动手!”
杜阮廷给了他一记。
齐非越也觉得自家媳妇儿傻的够可以,却也不愿意他在自己面前被胖揍,连忙打圆场:“哎哎,你不是还要去找蛊王吗,别在这儿浪费时间了。”
杜阮廷抬起的手一顿,又瞪了黄谛一眼,快步离开了。
黄谛委屈地看着他的背影,又转过头来看齐非越:“你说,那药到底还吃不吃了啊?”
齐非越:“……”
他干巴巴道:“不吃了。”
杜阮廷走出了房间,没在院子里找到祁凛和列谦,便转了个方向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果然,被捆成粽子似的列谦正侧躺在地上,而祁凛则是在一边优哉游哉地喝着茶。
他见杜阮廷回来了,笑着迎了上去:“怎么样?齐非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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