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世间竟有如此厚颜无耻之徒?!”
“可不是嘛!他还从这些女子手中捞到了不少好处呢!尤其是杜家的和唐门的,不然你以为他哪里来的好运气年仅三十出头就达到剑宗的修为?”
“我还道他是年轻有为,没想到竟是个吃软饭的?”
“那可不。”
“这实在是……这世间的少年英豪究竟还有几分是真的?”
杜阮廷耳中听着,举起面前的茶杯,掩盖住了嘴角扬起的弧度。
这些话,不消说,都是他让段之淳派人传出去的。
这些话流传出去了之后,会对那人造成何等的影响,答案是显而易见的。
坐在他身侧的祁凛看到哥哥这幅得意的坏笑模样,只觉得心中被一只小猫爪子轻挠了两下,说不出的心痒。刚才那些人谈论的时候提到了无数次“祁凛”这个名字,虽然此“祁凛”非彼“祁凛”,但听在耳中,总是感觉有些刺耳。
只是这些小情绪在看到了杜阮廷的笑颜之后,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是了,那个“祁凛”是哥哥憎恨的人,而他才是哥哥在意的人,两者永远不会混为一谈。
满意地听完了自己的“成果”,杜阮廷便带着祁凛离开了离开了客栈。
目标直指杜家。
此时的杜家已经是败落已久,杜震和杜岳峰早在很久以前就离世了,杜阮云也在一年前死了。
杜震是在当年的刺客案中逝世的,而杜岳峰和杜阮云则是被杜阮廷亲自手刃的。
如今的杜家只剩下杜岚岚一个女主人,背后一直是那人在替她撑腰,否则杜家早就不知沦落成什么狼狈的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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