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损坏着,无法储存剑气,但精神明显比刚来的时候要好上了许多。
齐非连在瞬间对段之淳产生了一丝感激之情,但很快就消散在了夜半不断**之中。
齐非连原本以为段之淳是看上了自己的脸,把自己抓回来是想做禁脔的,可一直到他十六岁,段之淳除了每月几次的动手动脚,却依旧没有任何进一步的举动。
齐非连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还抱了一丝庆幸。
但他这丝庆幸很快就破灭在了自己功法小成的那个晚上。
就在那一个晚上,段之淳出现在了他的房间,不顾他的哭叫和拒绝,疯狂地占有了他。
自那之后,段之淳几乎每夜都会在他房间留宿,而且不止是单纯地睡觉,让齐非连痛苦不堪。但更让他痛苦的,还不仅如此,除了最初的几次自己还有些疼痛和反抗,可到了后来,他的身体似乎已经习惯了被这样对待,不仅不再会感觉到痛楚,反而愈发能体味到其中的快乐。
他逐渐开始躺在段之淳的身下哭叫**,心中次次抗拒得厉害,身体上的感觉却无比诚实。
这是齐非连死都不愿意看到的,可他又不能死,他大仇未报,怎么能死。
于是齐非连就在仇恨的支持下,顽强了活了下来。
在他与段之淳发生关系后的一个月,段之淳不知脑子出了什么问题,一下子把他那些侍妾和侍童遣散了出去。
齐非连原本还指望着这些人能够分散一下段之淳的精力,这下子奢望落空,他的日子更加苦不堪言。
齐非连觉得自己就像是段之淳豢养的一只宠物,每日除了吃喝玩睡,就是取悦他,与他做那档子事。
第175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