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住还能有五两银子拿。
何长安悲伤的发现,如果他循规蹈矩的依照原身会的来份工,连自己都养不活。
何长安找一家比较大的书店,写字给掌柜的看看,经过半柱香的讨价还价后,掌柜的不情不愿的涨了价,“一钱半,那要你写字多点才行。”
何长安应下,许是经常被父亲盯着罚抄书的缘故,他比李泽抄书的速度能快出一半,这个价钱勉强还能看。
好歹算是一份工,明日来签合同,何长安回到家,发现家里两人都是愁云惨淡,何小妹眼角泛红,像是要哭出来。
“娘,怎么了?”何长安不解。
小妹带着哭腔,“我和娘的绣品卖不出去了,说是什么张家来的人说的。”
“张家?”何长安脚步顿住,张良才,你好样的!
“儿呀,可是打破你头的那个张家?”何母察觉到什么。
绣品维持着一家的生计,现在一不小心影响到家里,何长安脑子里快速转一圈,下定决心,安慰何母,“娘放心,儿子有办法挣钱,不用担心绣品的事情。”
何母欲言又止,但这段时间儿子表现出来的担当,到底没让她问出口。
何长安进屋带上银子,往外面走去,看来抄书是做不下去了,他想好要买哪些好墨比,安墨颜色太过,徽墨又贵重。
本为了不被何母怀疑,他没有打算在京城这地界模仿过字迹,但现在他需要在离开京城前负责其家里的开销。
站在书店里,何长安狠了狠心,还是说,“老板,来一块徽墨,再加两沓裁好的纸张,纸张要最好的。”
用手里剩下的所有银子买一支羊毫笔,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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